夫君新纳的小妾柳莺爬上水榭,哭着要跳湖。 “姐姐不把管家钥匙给我,我便死在这里!” 湖水深度最深的地方也只到腰间。 湖里的锦鲤仰着头,等她投喂。 可夫君沈砚脸色大变,一把夺过我腰间的钥匙。 “她年纪小,你为何非要逼她?” 成婚六年,府中亏空都是我拿嫁妆填补。 我只盼他能承认,我才是这个家的当家主母。 他却将钥匙塞进柳莺手里。 “从今日起,由她掌家。” 我没有争。 柳莺见话已经说满,只能咬牙跳下去。 湖水刚没过她的小腿。 她却坐碎了一只祖传荷花缸,还吓死了两条锦鲤。 夫君忙着抱她上岸时,我把账本也放进他怀里。 当天傍晚,米铺、布庄和酒楼同时派人上门催债。 柳莺抱着钥匙问我该怎么办。 我坐进回娘家的马车。 “你继续跳。” “这次挑个高点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