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彩排结束后，伴郎团非要玩一场“谁最懂新郎”。主持人说，答错的人要当众接受惩罚。第一题问陆沉舟最讨厌什么味道，我写了香菜，程意却抢先亮牌：“栀子香。”陆沉舟笑着敲了敲她的额头：“还是我兄弟懂我。”第二题问他手机密码。我愣住时，程意已经报出六位数字，是她的生日。满屋人起哄，说我这个准新娘输得太难看。惩罚是脱掉一件衣服，坐到陆沉舟腿上喂他喝酒。我看向他。他却往后靠了靠，笑得漫不经心：“玩不起就算了，别明天结婚还摆脸色。”我脱下外套，刚端起酒，程意忽然把杯子抢走，跨坐到他腿上。“嫂子脸皮薄，我替她。”陆沉舟扶住她的腰，没有推开。接下来的题，她知道他左肩有颗痣。知道他喝醉后会咬人。还知道婚房主卧床头柜第三格，压着她落下的一只蕾丝胸贴。我手里的杯子砸在地上。程意这才吐了吐舌头：“别误会，那晚试伴娘服太晚，我只是借婚房洗了个澡。”“后来找胸贴时，是沉舟替我翻的抽屉。”众人笑得更响。最后，主持人拿出明天仪式上要用的婚书，起哄让陆沉舟先和程意排练。他牵着她站到花门下，把原本写给我的誓词一字不差地念完。念到“此生只认你”时，他低头替她戴上了我的头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