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严重的社交恐惧,男友林泽和闺蜜沈楚楚却总逼我参加聚会进行脱敏治疗。我忍了一次又一次,因为我相信他们是真的为我好。毕业答辩前一周,我反复跟他们确认过,千万别在当天拿我的演讲稿做文章。他们满口答应,可答辩当天,我的演讲稿却不翼而飞。大礼堂里,几百个师生的镜头对准了我。沈楚楚坐在第一排,举着手机大喊:“音音!别怕!直面镜头,克服社恐,你就是最棒的!”我浑身冷汗,台下开始出现交头接耳的窃笑和不耐烦的嘘声。我求救般地看向林泽,他却正低头和沈楚楚凑在一起看手机,两个人笑得旁若无人。慌乱中,我踢倒了讲台边的支架,狼狈地摔在全校师生面前。再醒来时,我躺在医务室的床上,听见门外传来低低的笑声。我挣扎着坐起来,透过门缝看见林泽则宠溺地捏了捏沈楚楚的脸:“还是你有办法,早就该这样了。不然她这辈子都走不出那个壳。”原来我倾尽所有的信任,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实验和笑话。我毕业了,我的爱情和友情也该结束了。r1cS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