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霆找到我家的时候,我已经死了。他带着一群人砸门,扬言要挖我祖坟,要我以命抵命。开门的,是我的女儿宁宁。“叔叔,你找谁?”贺霆倒没有对一个孩子动手,只是凶神恶煞地恐吓道:“你妈是叫温安然吧?给你爸妈打电话,让他们滚回来还钱!”宁宁被吓得瘫坐大哭,我飘在空中看得揪心。趁着贺霆四处张望的功夫,宁宁偷偷拿电话手表给我发语音:【妈妈不要回家,家里有坏人!快跑!】下一秒,手表被贺霆摔在地上。他听着那条语音,气极反笑,咬牙骂我:“连亲生骨肉都能抛下的贱人”。正准备走时,宁宁却怯生生拽住了他的衣角。“叔叔,能给我点吃的吗?我饿了。”贺霆烦躁地挣开,掏出一叠钞票扔在地上,笑骂道:“跟你妈一个贱样,就知道装可怜。”宁宁乖得让人心疼。不哭不闹,只顾着低头把散落的钞票捡起来,甚至还朝贺霆道谢:“谢谢叔叔。这么多钱,妈妈可以买贵贵的药治病了。”贺霆的脚步猛地顿住:“温安然生病了?”宁宁抬起头,满眼天真地问贺霆:“妈妈不肯告诉我,我是偷听到的。叫……爱症。”“叔叔,爱症能治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