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陆渊娶刘月媚为平妻的典礼上,十岁的儿子陆锦锡不耐的催促,“娘亲,快喝下刘姨娘的拜见茶。”看着三人的笑脸,我想起一年前。陆锦锡染上瘟疫,遍寻京城名医就是治不好。陆渊拿着古籍双眼赤红地告诉我,只有这八字至阴的刘月媚和夫君生下的孩儿的脐带血,才能救儿子一命。为了这句话,我放下正妻尊严,奉上所有嫁妆,亲自登门求刘月媚嫁入侯府。甚至在她有孕后,亲自侍奉她。直到昨夜,我听见夫君与儿子私语,字字诛心。“爹爹,我装病逼娘低头这招真管用!我早就不想要这个古板严厉的亲娘了,月姨娘温柔又纵容我,她才配做我的母亲。”陆渊轻笑着附和,“委屈你月姨娘做了这么久的外室,将你娘的嫁妆补偿给她也是应该的。如此齐人之福,也算成全了咱们一家。”那一刻,我终于看清了父子两人的自私与凉薄。所以,当刘月媚得意的端起茶水敬我时,迎着父子二人期待的眼神,我开口道,“陆渊,今日你我和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