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进新工作室那天,男友和闺蜜在客厅讨论了一下午的陈列设计。大厅的铁艺架上,摆满了他们共同获得的青年艺术展奖杯。闺蜜苏曼指着正中间的白墙说:“这地方做个联名作品展示区,把咱们历届的策展海报都挂上去。”男友陈即策眼睛发亮:“这主意太棒了。”我抱着怀里的木质画框,小声问:“能不能给我留个位置……挂我的自画像?”两个人齐刷刷看过来,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外行。苏曼忍不住笑出声:“晚晚,这可是先锋艺术展示区,中间夹一张写实自画像,风格太割裂了吧?”陈即策想了想,指着通往洗手间的那条过道:“挂那儿吧,洗手间门口,大家去洗手都能瞧见。”那条走廊只有四十公分宽,旁边还挂着热水器。我默默把画框收了起来。自从租下这间Loft,选地毯、选射灯、选主色调,全都是他们俩商量着办。我的意见从“再想想”变成“你不懂视觉呈现”,到最后,他们直接把我当成了空气。我突然觉得挺没意思的。这地方,这个人,连同这段感情。既然不属于我,那我就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