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爹因得罪了圣上被抄家流放。 流放前一夜,未婚夫沈长风买通了狱卒。 “杳杳,快换上衣服跟我走!” “往后天大地大,我会护你一生安稳!” 上一世,我跟他走了。 他放弃了侯府世子之位带我东躲西藏。 可不久我便病了,为了给我治病,他到处做苦力挣银子。 不到三十便积劳成疾,呕血而亡。 死前他还攥着我的手笑着说他不悔。 可沈长风,我悔了! 于是我狠狠扇了他一巴掌。 “你别自作多情了,我从来没爱过你!” “从前那些温柔小意,不过是逗你玩而已。” “我喜欢的人早在外面接应了,你赶紧滚,别在这儿碍眼!” 他不可置信地抬头。 直到看见我眼里的决绝和冷漠才转身离开。 三年流放,我成了最卑贱的奴隶。 没想到兜兜转转又被卖到永昌侯府。 看见一身粗布麻衣的我,他只是嗤笑一声。 “怎么,被你情郎抛弃了?所以又想来勾引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