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办婚房乔迁宴那天,闺蜜提议玩一场寻宝游戏,她将我推进地下室:“找到那瓶特定年份的红酒,你未婚夫的工资卡就归你管啦!”找了两个多小时,我准备出去时却发现门被死死卡住了。我怕他们出意外,急得砸碎酒瓶,用玻璃片强行划开门锁。手心被割得血肉模糊,我顾不上疼冲上楼,却看到我的未婚夫,正搂着他那个患有抑郁症的小青梅阮汀兰翩翩起舞。小青梅穿着我的情侣睡衣,眼眶通红:“如果当初我没生病,跟你结婚的人,会不会是我?”未婚夫眼神满是怜惜:“明天我就要去领证了,借这套婚房最后陪你跳支舞,微萤不会计较的。”我哥心疼地点头:“微萤就是太自私了,早就该让她长长记性了。”闺蜜笑得嘲讽:“所以我才把她锁起来啊,省得她看到了,又像泼妇一样大闹。”掌心刺痛感蔓延到心脏,疼得我连呼吸都在发抖。既然在我的新房里,他们四个才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,那这些感情,我再痛也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