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小就熬的一手好茶汤。 嫁进宁远侯府三年,我日日给夫君熬茶。 春醒肝,夏解暑,秋润肺,冬暖胃。 可他却偏爱那北境烈酒,千杯不腻。 我一直以为他只是不爱喝。 直到他的青梅战神女将军从北境凯旋归来,只在席上随口说了一句: “空腹饮酒容易伤身,你夫人不是很会熬茶吗?怎么不喝点茶?” 滴茶不沾的他就破天荒地向我讨了碗茶汤。 第二日清晨。 他命人打开地窖,取出那坛封了三十年的塞外陈酒,说要同他的青梅卫长缨渡江叙旧。 我笑着说喝一碗我熬的茶汤暖暖身子再去。 看着他仰头喝尽。 我平静地说出那句藏在心底的话。 “喝完这最后一口茶汤,你去渡江,我们就和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