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当晚,我撞破夫君裴恒和表妹衣衫不整地躺在我的婚床上。 他下意识将表妹护进怀中。 “昭禾,我醉酒错将柔儿认成了你。事已至此,不如让她做平妻和你一同入府。” 我冷笑一声,拔出佩剑割断嫁衣。 “退婚!我定要让全京都知道你们这对狗男女的真面目!” 可裴家权势滔天,我甚至没能踏出府门,便被软禁起来。 父亲为了救我,连夜从边关赶回京都,却在途中不慎坠马身亡。 母亲得知噩耗,当场吐血昏迷,再也没能醒来。 丧礼上,兄长狠狠扇了我一巴掌: “争风吃醋害死爹娘,宋昭禾,你现在满意了?” 他与我大吵后借酒浇愁,坠入河中,尸骨无存。 下人趁乱卷走钱财,分文不剩,宋府一夕败落。 为安葬全家,我只能卖掉自己,给员外病死的儿子冲喜。 出嫁前一天,我穿上母亲为我缝制的嫁衣,将三尺白绫搭上房梁。 痛苦挣扎之际,门外传来了宋柔儿的声音。 “裴恒哥哥,让姑母他们假死,表姐就能同意我嫁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