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伴临走前,给三个儿女定下一条死规矩: 往后每年重阳,必须回老宅祠堂磕头祭祖。 可他走后。 第一年,最受宠的小女儿,说家里狗崴了脚,没空回来。 第二年,二儿子新买了车,嫌乡下土路刮底盘,不肯回。 到第三年,他们连借口都懒得找了,谁也没来。 今年重阳,我一个人守在空荡荡的祠堂。 头顶的老牌匾突然掉落,砸断我两根肋骨。 我满脸是血趴在地上,邻居急忙拨通三个孩子的电话。 老大说开会没空。 老二张嘴就嫌我太守旧,净添麻烦。 小女儿电话直接打不通。 最后还是邻居帮我叫的救护车。 村里人都说我死脑筋,守着个破祠堂不放。 可没人知道,我年年重阳来祠堂,不是因为我守旧。 而是老伴咽气前,把一份公证书交到我手里,留了一句话: “四年,只要有谁缺一次,所有家产一分都不给他们。” 四年,我给足了机会。 可他们兄妹三个,愣是一回都没聚齐。 既然他们自己不珍惜,那就别怪我无情。 老伴留下的八位数资产,半分,都不会落到他们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