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三岁那年遭遇过一次车祸,从那以后落下了严重的夜惊症。 只要我一靠近他的床,他就会在睡梦中疯狂挣扎,哭喊着让我走开。 周砚珩满脸疲惫地把我从儿童房拉出来,低声哀求: “初夏,心理干预师说了,车祸发生时你紧紧抱着他,导致他现在把你的气味和恐惧绑定在了一起。” “你一靠近,他就会回到那个噩梦里。” 我看着儿子身上因为抓挠留下的血痕,心碎成了一地。 婆婆请来了一个懂心理干预的高级育婴师孟楚楚,晚上由她和周砚珩陪着儿子睡。 “初夏,为了孩子好,你先搬去次卧睡吧,等他这阵子应激反应过去了再说。” 这一等,就是整整三年。 这三年里,我不仅不能陪儿子睡觉,连接触都被严厉禁止。 每次我忍不住想抱抱他,周砚珩都会立刻冷着脸将我拉开: “你是不是又想害他晚上做噩梦吃药?” 我只能强忍着眼泪,远远地看着孟楚楚牵着他的手。 直到今天,家里的扫地机器人卡在了主卧床底,我点开手机APP查看摄像头画面。 却看到了让我如坠冰窟的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