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清洛找了父亲林国栋整整五年。她睡过天桥、翻过垃圾桶、割过手腕,只为完成母亲临终前的遗愿。然而在酒店当服务员的她,意外撞见父亲西装革履地为别的女人办生日宴。四目相对,他淡淡移开目光,假装不认识她。后来他发来一个字:“滚。”那一刻,时清洛终于明白,不是所有走丢的人都想被找到。她拉黑了所有与父亲有关的人,在二十岁生日那天坐上回家的火车。镇上有个叫沈渡舟的男人,两年前曾破门救下自杀的她。如今他蹲在姥姥家修篱笆,笑着说:“在出租屋里啃馒头的丫头,你好啊。”从一顿饭开始,两颗心慢慢靠近。沈渡舟给她打梳妆台,刻上她小时候最爱的小燕子;他在集市口挡在她身前,对前来纠缠的父亲说:“她是我要娶的人,我管。”当林国栋终于回头请求原谅时,时清洛发现自己的心早已波澜不惊。有些爱来得太迟,就不必再等了。而她真正的家,在一个会修篱笆、会弹《虫儿飞》的男人怀里,刚刚开始。r1cS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