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叙打来取消领证的电话时,民政局的大门正缓缓关上。“晚月的猫丢了,她胆子小,一个人急得直哭,我实在走不开。”我愣了几秒,他又说。“证随时都能领,猫跑远了就找不回了。”电话里传来女孩的抽泣声,轻轻喊了声姐姐别生气。我看着发皱的户口本。“可这是早就约好的领证,外婆还在家眼巴巴地等着呢。”陈叙在电话那头叹了一声。这么多年,他每次叹气,我都会让步。“你去找吧。”陈叙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。“我就知道你最懂事。”过去这种偏爱我也曾有过。第一次那座过旧桥时,是我胆子小,他牵着我说别怕我在。现在桥还在。风也还在。只是牵我的那只手,先松开了。r1cS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