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这天,奶奶背着半人高的编织袋出现在酒店。袋子里是她熬了半年,一针一线给我缝的婚被。霍京泽就满脸笑容地迎上去,握住奶奶粗糙的手。“奶奶,我特意让人在后面备用席给您留了清静位置。”“大厅太喧哗,不适合您修养。”奶奶感动得直抹眼泪,直夸我找了个好归宿。我刚想坦白,我其实就是他公司一直苦寻的非遗刺绣大师继承人。可下一秒,我脑海里却响起霍京泽的心声。【蔓蔓就是公司要找的非遗大师继承人,我可不能因为这老太婆得罪了她。】【这老太太不懂规矩,万一坐主桌惹得蔓蔓一家不高兴,我的项目就黄了。】我抬头,看见主桌最显眼的位置上,摆着沈蔓一家人的席卡。霍京泽正殷勤地给沈蔓的母亲拉开座椅。而我奶奶抱着编织袋,正被服务员不耐烦地推搡着让路。r1cS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