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小便爱与人争。只因同胞姐姐体弱多病,阿娘整日担忧她寻不到好归宿。那时我不懂什么是归宿。只知道祖父从小便为我和小侯爷许下亲事。我既已有,便主动替阿娘分忧。于是我顶着阿姐的名,争功课女红,争来京城第一才女的美名。可我骨子里不爱那些。骑马过街时风灌进袖口,更让我觉得痛快。及笄那年,小侯爷带着聘礼登门求娶。他说,偶遇阿姐扬鞭纵马,一见倾心。前世阿娘拉着我的手劝:“你姐姐身子弱,需得侯府庇护。”“娘另替你讨了当朝太傅的亲事,也能保你一世安稳。”可我不甘心。替阿姐争了那么多年,连自己的亲事也要让出去吗?红着眼闹了一场,我终究抢回了那门亲。可婚后,小侯爷却从未正眼看我。洞房花烛夜,他冷声道:“你这般争强好胜,满腹算计,怎及她半分?”重活一世,看着那满院的聘礼。我不争了。“姐姐与侯爷天作之合,太傅大人也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