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女儿开学第一天,我在宿舍给她铺床,室友约她去新生联谊。 我本着开明态度,“去吧,认识认识新同学。” 可我不知道那天晚上,她在城郊一家私人会所被灌了酒。 凌晨被人送回来时,裙子被撕破扣子七零八落,眼神是空的。 我冲到校门口找女儿室友理论,她醉醺醺一笑, “成年人的第一步嘛,总要有人带,阿姨你老古板懂什么?” 旁边一个混混吐了口痰,笑嘻嘻地朝我走了一步: “大妈,你女儿自己岔开腿的,不知道你女儿床上什么货色吧?” 我丈夫气的破口大骂冲上去,却被一个混混推倒在地。 争执之间,刀子捅进我们两人肚子。 女儿当晚得知我们身死的消息,从医院跳了下去。 再睁眼,我又蹲在那张床前,手还攥着被角。 室友娇滴滴的声音传来: “阿姨,我们带念初去联谊啦。” 我低着头,手指在被角上慢慢收紧,把床单角掖进床垫底下。 “她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