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的春日宴上,京中贵妇们比拼谁家夫君最疼人。 众人皆知侯爷沈临渊对我百依百顺,纷纷奉承我必拔头筹。 坐在下首的庶妹阿蘅却抚着平坦的小腹,笑的娇怯。 “我那外室夫君是个武将,粗手笨脚的,怕是不会纵容我。” 话音刚落,那好夫君沈临渊就急吼吼的冲了进来。 他略过我,一把将阿蘅搂进怀里捧上一匣子价值连城的南珠。 “娘子,怀着双胎还乱跑,为夫亲自送来你可欢喜?” 在场贵妇倒吸一口凉气,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与嘲笑。 阿蘅得意洋洋的捂着嘴。 “姐姐对不住,怪只怪渊郎实在离不开我。” 我不仅没发疯,反而悠哉地抿了口茶,吩咐丫鬟将大厅大门死死锁上。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,扔出了一张太医院的绝密脉案。 “妹妹确实辛苦了,不过你腹中的双胎可得小心些。” “毕竟那种花柳病,可是会母婴相传浑身烂疮而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