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乡有条旧规矩。 男子一生只能亲手扎七盏求婚河灯。 第一盏敬天地,第二盏敬父母,第三盏敬祖宗,第四盏敬姻缘,第五盏敬岁月,第六盏敬白头。 第七盏,只能交到未来妻子手里。 我为林知夏扎了七年灯。 第七年定亲宴上,她却当着两家亲友的面,把那盏求婚灯递给了刚回国的白月光。 “阿砚,这盏灯就当圆你一个遗憾。” 她回头看我,语气轻松得像在哄一条听话的狗。 “既白,你最懂事了,不会因为一盏灯跟我闹吧?” 我看着她腕上我母亲刚戴上的传家玉镯,忽然笑了。 林知夏,你说得对。 不过是一盏灯。 也是我最后一次为你留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