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京城捞女班最吊车尾的金丝雀。 捞不到几个钱,还总是对金主动真感情。 可让我任捞三年的金主贺京州破产那晚,我却卷走了他送我的所有贵重东西。 还头也不回地坐上了他死对头的车。 他隔着讨债的人群看着我,眼里的恨比那场雨还冷。 后来,他靠一份匿名寄来的账本洗清嫌疑,重新拿回公司。 而把他逼到绝境的梁绍庭,却因为商业犯罪证据曝光,在警方上门前跳楼死了。 所有人都说贺京州赢了。 梁绍庭死后的第三天,我挺着八个月的肚子去找他。 他甩给我一张引产手术同意书和十二万支票。 “姜妩,你脏。” “他的种,也干净不到哪儿去。” 我没说话,蹲下拿起支票就走。 九天后,我裹着头巾,抱着早产的女儿,又去找了他一次。 他盯着孩子看了很久,忽然笑了。 “确实像你。” “怎么,养大以后,也送去给别人当金丝雀?” 我抬手给了他一巴掌,从此彻底消失。 贺京州以为,我终于带着梁绍庭的女儿走远了。 直到六年后,女儿在幼儿园等了两个小时,老师拨通了他的私人电话。 “请问您是贺知妩小朋友的爸爸吗?” “孩子说,妈妈住院前答应过她——” “从今天开始,轮到爸爸接她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