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去世二十年,我替他照顾了婆家二十年。 所有人都说,当年的周怀瑾把我宠成了全城最幸福的女人, 我留在周家替他尽孝,是应该的。 可忌日这天,我却在墓前看见一束陌生的白玫瑰。 小姑子站在他墓前,说怀瑾的初恋在国外走了, 下周就要迁回来跟他合葬,连墓地扩建师傅都叫来了。 我想转身避开,她却不容拒绝地把同意书塞进我怀里。 我拉下袖口盖住昨晚挂急诊的针眼,手里还拎着给婆婆炖的汤。 “沈姐迁来后,每年扫墓还得劳烦嫂子,妈还在家等你的汤呢。” 她笑着递来钢笔,墓园外却突然响起两声清脆的喇叭。 树影下,两个快七十岁的老闺蜜戴着墨镜和丝巾, 正开着一辆薄荷绿的超拉风的敞篷车朝我招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