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和淮南侯府定亲的姐姐,被一道圣旨封为太子妃。 父亲不敢得罪皇家,又舍不得淮南侯顾家这门亲。 便将我推上花轿,替姐姐嫁进了淮南侯府。 新婚夜,世子顾怀安亲手掀开我的盖头,克己复礼道: “我心里还放不下你姐姐。但既娶了你,往后便会永远敬你、护你。” 婚后六年,他确实做到了。 我畏冷,他把我的手揣进胸膛,暖热了才肯松开。 我生病,他十步一跪求神医出山,保住了我的命。 六年夫妻,日夜恩爱,我以为终于胜过他与姐姐的年少情意。 直到东宫兵败,太子战死。 新帝登基,准守寡的姐姐再嫁。 顾怀安当晚递来和离书,旁边还压着一座山中庵堂的地契。 “你姐姐不能背上夺妹夫的骂名。你自请清修,我仍会护着你。” 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