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大周朝唯一踏破贺兰山的铁血女将。 一身杀伐,从不知畏惧。 奉旨回京与首辅成婚后的第一天。 客居在他家十几年的远房表妹称病闭门不出。 首辅敲打我: “婉儿身子骨弱,见不得刀枪血腥,你莫要用军中那套规矩吓她。” 婆母也话里有话: “婉儿自幼养在深闺,最是规矩本分。” 京中闺女笑话我,说婉儿是首辅心尖人,装病是要压我这个母老虎一头。 直到长公主的赏花宴上。 我撞见几名郡主在荷花池边按住婉儿,逼她去冰窟里叼鞋。 为首的郡主踩着她的手背: “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,也配跟我们同席?” “还不快像狗一样爬过去叼出来!” 她冻得嘴唇发紫,匍匐在冰面上: “是,婉儿这就去。” 我才知道,她不是装病,是真的被欺负到生病了。 看见我走近,她吓得用冻僵的手推我: “嫂嫂快走,他们父亲都是亲王,会连累你被弹劾的。” 我一脚把为首郡主踹进冰窟: “爱看旁人做狗?那你先叫两声。” 婉儿僵在原地,忘了哭。 解下大氅裹住她,将带血的鞭子重重砸在地上。 “在北疆,欺辱同袍者,杀无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