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期末汇演,常有姐妹加练舞蹈到深夜才走。 社员姜月说对象刚来工作,还没租好房子,想在更衣室凑合几晚。 上一世,我说她对象睡女更衣室不方便,况且还是来路不明的社会人士。 结果社员们纷纷骂我有被害妄想症。 “人家为了女朋友才来这边工作,遇到困难帮一下怎么了?” “况且更衣室晚上闲着也是闲着!又没碍着你什么,就这么冷血?” 后来,她们把对话断章取义地发到校园墙上。 我被骂上热搜,社团除名,评优资格全被取消。 我爸工作丢了,我妈手机被骚扰电话打爆。 最后我被逼跳楼那天,还有人举着牌子喊我道歉。 再睁眼,姜月拉着她对象,红着眼睛问我们能不能借住几晚。 我没再拒绝,而是直接提交退社申请。 既然你们不顾安全也要充当大善人,那我就不奉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