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岁,我和一无所有的季柏舟结婚了。漏水的出租屋,套不进无名指的易拉罐环。他紧紧的抱着我,哭着说会给我一个顶好的未来。三十岁,他功成名就。我们搬进市中心的别墅,他为我补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。那晚他喝多了,手不安分地触向我的腰。说:“鸢鸢,我们要个孩子吧。”我浑身一僵,眼泪涌了出来:“我生不了孩子了,你忘了吗?”他瞬间清醒,慌忙把我搂进怀里语无伦次地道歉。日子又像之前一样过了五年。直到那天下午,我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,附着一张照片。照片里,季柏舟小心翼翼扶着一个女人,手里还提着孕检袋。我眼前发黑,死死揪住胸口强迫自己清醒。他回来时,我正坐在黑暗里等他。看见桌上的照片r1cS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