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秀入宫那日,嫡姐跪求我把家传的玉簪借她簪发。她说素净了会被贵人瞧不起。我借了,她凭那支簪子被封贵人,我只是个末等答应。此后六年,我替她挡毒酒,替她受杖刑,替她跪雪三夜求来保胎药。她诞下皇长子当晚,却指认我在安胎汤里下了红花。证据是那支玉簪,簪管里藏着半钱藏红花粉。皇上下令将我沉井,行刑前她俯身贴着我的耳朵:“妹妹,你家世比我干净,位分再升上去,头一个死的就是我。”“所以你必须烂在井底。”井水漫过头顶时,我听见满宫嫔妃在上头附和:“这等蛇蝎心肠,死不足惜。”再睁眼,我回到了她跪求玉簪的那个清晨。这次,我把簪子折成两段扔进泥里:“姐姐要富贵,自己去挣,别踩着我的骨头上位。”r1cS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