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顾寒州领证三年,他在外面养了十二个金丝雀。数量多到能凑齐十二生肖,每个月连轴转都不带重样的。但我从没掉过一滴眼泪。甚至会在顾寒州带女人回来过夜时,贴心地煲好补肾壮阳的鹿茸汤,端到主卧门口。第二天再亲自把那些女人留下来的贴身衣物洗得干干净净。只因顾家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。作为顾太太,必须大度隐忍,绝不能善妒闹事,若有违逆,轻则鞭笞,重则驱逐。那五十鞭子的滋味,我三年前亲身领教过。皮开肉绽,在重症监护室躺了整整一个月,足以让我刻骨铭心。所以当顾寒州在游艇派对上,把鸽子蛋钻戒戴在新欢苏瑶手上,宣布要换个老婆时。我只是平静地从包里拿出一瓶顶级护手霜递过去,说戴钻戒前涂点这个,手会显得更白。周围的富二代们顿时哄堂大笑。“顾少牛逼啊,这程晚都被你驯化成活菩萨了,这度量,简直不是个正常女人。”顾寒州眯起眼睛盯着我,几秒后一把打飞了那瓶护手霜。“少在我面前装大度,你骨子里有多贱我还不清楚?”“说吧,这次又在耍什么花招?”我看着碎裂一地的护手霜,语气没有波澜。“我要申请去国外分公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