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定婚期那天,陈淮的前女友夏禾砸了我的摊子引发爆炸。我重度烧伤,气管被切开,在ICU死里逃生。为了救我,陈淮去黑市试药卖血,折了半条命才凑齐手术费。他跪在病床前求我:“宝宝,她家资助过我上大学,这恩情比命重,我不能送她坐牢……”“求你,我以后当牛做马补偿你。”看着他岣嵝的身躯和满是针孔的双手,我咽下满腔怨恨,没再追究。婚后陈淮对我极致呵护。他二十四小时守着我,口袋里永远备着止痒的敷料。朋友圈里全是他记录照顾我的点滴,仿佛他的世界只有我。我以为,我们这两个苦命人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。可当我起早贪黑攒够一百万,准备签下那间梦寐以求的门面房时。陈淮领着破产的夏禾回了家。“老婆,夏禾没地方去了。”“这门面房先写她的名字帮她抵债,让她在店里给你当收银员还债,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