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马沈曜自小有情感障碍,不喜欢触碰,也不擅长表达。 他对所有人都和颜悦色,唯独对我很凶。 我递水,他立刻冷着脸后退: “离我远点。” 下一秒,他的心声却委屈不已: 【手太脏了,会弄脏她的裙子。】 【她今天为什么没像以前那样牵我的袖子哄我?是不是讨厌我了?】 所有人都说,我对他而言是最特殊的存在。 于是我陪了他整整十年,学着分辨他的每一个眼神,包容他所有的口是心非。 直到双方父母提出为我们订婚。 沈曜当着所有人的面,将我准备的订婚戒指扔进鱼缸。 “我从没喜欢过她,她缠了我十年,真的很烦。” 满室寂静,他的心声却哭得厉害。 【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】 【我连拥抱都给不了她,只会拖累她。只要说得再狠一点,她就能去喜欢更好的人。】 我望着沉入水底的戒指,没有像从前那样哄他。 只是摘下戴了十年的手链,放在他面前。 “既然你这么讨厌我,以后,我不会再打扰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