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在纺织厂劳累而死,厂里便多了一个子女顶职的名额。 我在细纱车间当了四年挡车工,手勒出无数道伤口,就等着这个名额转正式工。 未婚夫陆溪是车间主任的侄子,他拍着我的手说。 “招招,赵艳在家待业三年了,家里也没背景。你反正迟早要嫁我,我一定帮你争取以后的名额。” 我信了,点头答应。 名额顺利下来后,赵艳进了厂,我被安排去漂染车间接触微毒染料。 两年后我查出再生障碍性贫血。 陆溪却偷偷背着我和赵艳办了婚礼,我郁郁而终。 再睁眼,我回到了父亲追悼会的这天。 陆溪又来了,还是那套虚情假意的说辞。 我沉默了一会看着他。 “行啊,没问题。” 这次我一定守住父亲用命换来的名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