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史官都不敢美化的魔丸长公主,偏偏被崔容玦这个恋爱脑缠上了。 我嫌他烦,将玉簪抛入结冰的太液池,找出来便许他驸马之位。 他竟砸冰坠湖,拖着将死之躯,双手捧簪到我脚下。 崔容玦纵容我恣意妄为,不学三从四德。 成婚七年,没人敢在我面前提贤良二字。 后来,他身边多了一位女幕僚。 不跪皇权,不拘礼法。 世人都说她像年轻时的我。 直到中秋宫宴,她拿着我的令牌走进殿中,坐在崔容玦身侧。 掌事姑姑请她让座,她却笑了。 “公主坐惯了高位,偶尔与大家同席,也算体察人情。” 殿内骤静。 我问令牌从何而来。 她看向崔容玦,眉眼坦荡。 “相爷说,见此令如见殿下,免得我办事受人刁难。” 那是成婚时,我给他的承诺。 七年里,他从未离过身。 我让她归还,崔容玦却直接按住她取令牌的手。 “她没有攀附权贵的心思,你何必拿身份压她?” 满殿的人垂下头。 有人轻咳着劝我,说今日佳节,不宜动怒。 我看着他,慢慢笑了。 “崔容玦,你是不是忘了,他们从前为什么不敢劝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