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当天,彩排完我补了个妆后,未婚夫不见了。 我妈红着眼眶,声音发抖地告诉我: “陆泽川去隔壁厅了,林小姐的未婚夫逃婚,他去替场了。” 林冉冉是他的小青梅,非要和我们在同一天、同一个酒店办婚礼。 我大脑一片空白,快步走向隔壁大厅。 透过半掩的门缝,陆泽川正握着话筒,深情款款地对林冉冉说出“我愿意”。 我推开门,质问他今天到底和谁结婚。 他非但没有慌乱,反而当着两家宾客的面坦然开口: “知知,你先别生气,听我解释。” “冉冉才差点哭晕过去,她要是今天一个人站在台上,以后还怎么见人。” “我们那边反正已经彩排过了,等这里结束,我马上回去陪你走正式流程,好不好?” 我看着台上四目相对的两人,突然笑了。 原来七年的感情,不如他青梅的一滴泪。 我随手将头纱扯下,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。 这样的感情,不要也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