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识五年,我一直以为我的闺蜜是个纯正的“台北软妹”。说话三句不离“啦、捏、吼”,平时连吃个麻辣兔头都要娇滴滴地喊:“怎么可以吃兔兔?兔兔那么可爱~”我未婚夫不止一次私下吐槽她装,连他那个青梅都翻着白眼叫她“夹子精”。直到我婚礼当天。未婚夫的青梅穿着一身白裙子,娇笑着把脸凑到我未婚夫跟前:“新郎官,今天破个例,亲我一口当彩头嘛,反正咱俩从小认识,嫂子肯定不会介意啦。”我冷着脸要她滚,但未婚夫却一把将她护在身后,埋怨我:“大喜的日子你闹什么?她就是开个玩笑,你至于这么小肚鸡肠吗?”说着,他居然真的低头,要往青梅脸上亲。全场宾客都在看我的笑话,我浑身发抖,眼泪直打转。就在这时,“砰”的一声爆响震碎了宴会厅的音乐。闺蜜砸碎了桌上的红酒瓶,手里锋利的玻璃碴直接抵在渣男的脖子。甜美的台湾腔荡然无存,一口暴躁的四川话响彻大厅:“日你仙人板板,给你脸了是吧?”“你敢欺负我姊妹伙嗦?今天这婚不结了,哪个瓜娃子敢拦,老娘现在就给他脑壳开个瓢!”r1cS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