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十八岁那年,我亲手打断他的双腿,将他锁在家里。只因他恋爱脑上头,要放弃清北的通知书陪小太妹进电子厂,还要给她患尿毒症的弟弟捐一颗肾。因为我的阻拦,小太妹没救成弟弟,自己也跳楼死了。知道她死讯的那一刻,儿子突然不哭也不闹了,只平静说了一句。“是她太逞强,怪不了别人。”他仿佛一夜长大,此后顺风顺水,成为科技圈财富第一的新贵。我以为自己的苦心终于被理解。不料在我病重卧床时,他却命人撤销了所有医疗设备,只下令让我等死。在我只剩最后一口气时,他一刀捅进我的胸口。“痛吗?痛就对了。”“当初嘉嘉跪在地上,求你让我救她弟弟一命时,她比你痛苦一百万倍。”“现在,不过是你还债的时候。”我在痛苦和绝望中咽下最后一口气。再睁眼,我回到了小太妹闯进升学宴,要带走他的那一天。这一次,我没有阻拦,甚至帮他们拦了辆去医院的出租车。“赶快去捐吧,去晚了人家弟弟该等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