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才植物学家周青屿有两盆最让他头痛的花。 一盆兰草。 他师姐留下种子前,笑道“花开之日,我们再重逢”。 可他费劲心思,却从未有过动静。 另一株月季,是我和他争论婚期时,他不耐烦地随手一指的: 「就那株吧,等它开了再说。」 但月季命贱,不管它也长势惊人。 直到兰草终于有了动静。 媒体排队等着采访这项传说级别的培育成果。 他却推拒了所有行程。 包括我们的订婚宴。 收拾行李时他像才觉察到我,指了指阳台那盆风吹日晒的月季: 「它枯萎了。这应该是上天的意思。」 他礼貌地朝我颔首:「好聚好散。」 我没哭没闹。 周青屿不会知道。 兰草花种被我换过,原来那盆,永远开不了花。 而月季,是我亲手灌了热水烫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