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宴前,嫡姐宋锦屏退侍女,求我剪断她舞衣上的一根系带。 她说皇后不喜舞衣过于繁复,少一层外纱,才显端庄。 上一世,我提醒她,那根带子牵着整件上衣。 她哭着说我怕她得贵人赏识,不肯相帮。 我心软替她改了衣,又重新缝牢领口。 可献舞时,她仍扯开了衣襟,哭称我在衣上做了手脚。 父亲呈上我的针线匣,跪请贵人重罚。 我拖着挨过板子的腿问他,为何不查衣上的剪口。 他却说:“总不能承认她有意失仪,毁了全家的前程。” 我没能活过那夜。 如今,那把剪刀又被塞进我手里。 我放下它,当着侍女的面退到门外。 嫡姐盯着我,最终自己剪断了系带。 轮到她入殿时,她忽然拉住我。 “你怎么还不来替我缝上?” 殿内,传召她的声音已经响了第三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