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南音破产的消息传来时,我刚拿到医院的胃癌晚期确诊单。 我没告诉她我得了绝症的事情,陪她搬进阴暗的出租屋。 为了替她还债,我瞒着她去地下诊所卖掉一个肾,让本就千疮百孔的身体雪上加霜。 可债主仍不肯罢休,说若再还不上,便砍断顾南音的手。 我只能去酒吧做陪酒服务生。 却在最豪华的包厢里,看见本该四处躲债的顾南音,正搂着她的白月光一掷千金。 白月光靠在她肩头,虚弱地问她: “公司明明没有破产,你这样骗他,不怕他知道真相后恨你吗?” 顾南音沉默片刻。 “国外的家属治疗名额只有一个,你的病不能不能再拖了。” “等治好你的病,我就把他接回来复婚,告诉他真相。” 原来所谓债务和追杀,都只是一场逼我让位的骗局。 可她不知道,我已经没几天可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