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姐与安王定亲前夜,突然生下一个男婴。 父亲封死院门,将接生的稳婆关进柴房,又把尚未足月的孩子塞进我怀里。 “明日你带他离京,就说这是你与府中侍卫生的。” 我若不肯,他便让养母活不过今夜。 上一世,我抱着孩子从侯府后门离开。 未婚生子的骂名落在我头上,嫡姐却披着十里红妆,风风光光嫁进安王府。 我住过破庙,捡过剩饭,给人洗衣洗到十指溃烂,才将孩子养到五岁。 他得到一块糖,总要藏到我回家再吃。 我夜里发热,他就抱着缺了角的破碗,一趟趟给我端水。 后来,京城突然来了一队禁军。 他们踹开破庙,抢走孩子,说我这个恶奴偷走贵人血脉,妄想借他攀附权贵。 嫡姐也来了。 孩子哭着向我伸手,一声声喊我娘。 她嫌孩子给自己丢人,死死捂住他的嘴,又让人将我乱棍打死。 临死前,我看见父亲从孩子颈间扯下一枚玉扣。 他只看了一眼,脸上的血色便褪得干干净净。 耳边再次响起婴儿的哭声时,父亲正把那个孩子塞进我怀里,催我赶紧从后门滚。 我抱紧孩子,抬头看向他。 “父亲,这个孩子,我不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