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生那天,我九斤九两,哭声震得产房窗户嗡嗡响。接生婆说我福气满溢,身体康健。我爹喜得当场拍桌:“好!就叫甄福珠!”我也没辜负这名字,在家人爱的投喂下,体重一路高歌猛进。及笄那天,我终于突破了两百斤。偏偏这年,我看上了太子。爹二话不说,早朝时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求圣上赐婚。圣上当场变了脸色:“甄爱卿,犬子文弱,实在受不住......福气太重的姑娘。”满朝哄笑。事后,更有好事者在书院门口贴了张匿名字画,是一头把床压塌的肥猪,旁边题字:“一头福珠压太子,或被压死在洞房~”同窗们笑得前仰后合,连隔壁女学的姑娘都绕路来看。我站在画前,一颗一颗把杏仁酥塞进嘴里。身后有人小声说:“瞧,还吃呢,怪不得嫁不出去。”我把最后一颗咽下去。忽然觉得真没意思。人生第一次,我对食物失去了胃口。那时还没人知道,三个月后,京城会出现一个神秘的绝世美人。也更没人知道,三个月后,太子会亲自捧着聘礼,跪在甄家门前。r1cS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