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给侯府世子沈知年五年,每个中秋都是我陪他单独赏月。 他总说:“人多,烦。” 我信了,连娘家的团圆宴都一次没回。 今年老太君命所有人赴宴,我还以为他会带我一同前往。 可走到门前,他按住了我的袖口。 “婉音表妹刚被休,暂住在府上,你别进去碍她的眼。” 我问:“那我去哪里?” 他已经转身了。 “随便,别到长辈面前。” 门帘晃了一下,我看见何婉音坐在他身边。 她用我的青瓷盏给他斟酒,他低头替她擦手。 堂内笑声正好,没人发现门外少了一个侯夫人。 我也没再等谁发现。 当夜,我让丫鬟把斗篷放在城外渡口,又烧了婚书。 至此,山长水远,世上再没有沈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