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老婆。 是:19:0019:30。 他说,他一天只留半小时处理私人事情。 我发消息早一分钟,他不回。 晚一分钟,他也不回。 有次我发烧到三十九度,在医院输液,给他打了七通电话。 晚上七点,他准时回拨。 “还有二十九分钟,说重点。” 我哑着嗓子问他能不能来接我。 他看了眼行程。 “二十九分钟不够来回。” “自己叫车。” 我一直以为,他只是工作太忙。 所以每晚那半小时,我从不敢浪费。 想说的话会提前写好,委屈也尽量挑重点讲。 直到某天凌晨一点,我被雷声惊醒。 床边没人。 客厅里,贺砚臣正靠着沙发给他的项目经理岑嘉树改方案。 女人在视频那头委屈地说:“贺总,都一点了,我是不是占你太多时间了?” 他笑了一声。 “你找我,我什么时候跟你算过时间。” 我站在门后,突然想起三小时前,我胃痛得直不起腰,敲过他的书房门。 他说:“你的时间今天已经用完了。” 我回到房间,把手机里每天十八点五十九分的闹钟关掉了。 第二天晚上七点,贺砚臣第一次没等到我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