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进侯府十余年,世子同我说过的话不过三句。进门时他说:“若不是你八字相合,我定不会娶你一个傻儿。”生娃时我肚子总痛,他嫌烦:“女人这时总是要痛的,聒噪的话不必同我说。”嫡姐求学回京,他二话不说,命我让出正妻之位:“你离儿女远些,不过粗鄙牙语,及不上你嫡姐半分。”此后的日子里,儿女疏离,夫君生厌。府里的下人更是没人愿意把心思浪费在我身上,于是我便给自己养了一只小狗,把人人嫌弃的粗鄙牙语说给小狗听。可我终究没活到三十,更没想到在临死前,小狗偷跑出院被马车碾死。这下,我彻底没了说话的人,只敢将这件事写在自己的墓碑上。想了想,我又小心补上:日后若有香客路过,切莫嫌我烦,我只是太难过,没处说......谁知再睁眼,我竟重回到出嫁那年。眼前,侯母再一次在太后面前提起我与世子的婚事,我抖着身子,跪在太后前,磕破了头:“求太后,许臣女拒嫁。”r1cS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