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常年奔走在边境的无国界医生,我接到了一通紧急求援电话。 北境难民营突发空袭,一个十岁女孩腹部贯穿伤,失血性休克。 十年前,我的女儿也死在那里。 那时身为战地医生的前妻沈云舒亲口答应我:“放心,有我在,一定把她救回来。” 可最后送回来的,只有女儿冰冷的尸体。 后来我才知道,她明明可以亲自操刀,却把女儿的手术推给了程亦白,说是让他练手攒经验。 事后,沈云舒红着眼说尽力了,而程亦白,也在她的证词下成了“救援英雄”。 从那天起,我签下离婚协议,离开医院,去了最危险的边境医疗队。 十年来,数千次紧急救治,九百多条人命从我手里活了下来。 我把每一种抢救流程反复推演了上万次,只希望有一天,不会再有人像我女儿那样,等到了医生,却死在别人练手的手术台上。 可今天,急救中心把伤者资料发到我手机上。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。 那个孩子的父亲跪在帐篷外,抱着她哭喊的脸,我认得。 我把手机翻扣在桌上。 “这次手术,我做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