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当天,外婆强撑着病体,拿着红包坐在门口等接亲。 她时日无多,却还是翻出压箱底的红色外袍,固执地想送我风风光光出门。 可吉时过了,新郎还是没来。 直到我点开谢砚舟的朋友圈。 视频里,他穿着新郎礼服,站在乔以宁家里接亲。 四周一片起哄声,要他玩接亲游戏。 谢砚舟低头,把一颗葡萄送进乔以宁嘴里,她仰头接住,满屋子都是祝福和笑声。 第九十九通电话打过去时,终于通了。 面对质问,他笑得漫不经心。 “你家就是个棺材房,失过火,又死过人,接亲晦气。” “再说你就剩个快咽气的外婆守着门,冷冷清清的,多难看。” 我指尖瞬间收紧。 他却像没察觉似的,语气依旧轻慢。 “接亲就是走个形式,到哪接不是接?” “以宁和你身形差不多,镜头拍出来也没区别。” “你乖一点,自己先去酒店。等会给你补几个镜头,婚礼照样办。” 视频里,乔以宁穿的婚纱镶满水钻。 那一瞬间,我低头看着身上的廉价婚纱,眼眶刺痛。 镜头就不用补了。 只是今天,外婆必须看着我风风光光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