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我预产期还有一个半月,老公连夜飞去国外陪抑郁症青梅找她走失的猫。我高烧到羊水破裂,给他打了七十三个电话,全被挂断。三天后,他终于满脸疲态地回到家,却撞见我裹着宽大的毛毯,平静地喝着热汤。他脸上的愧疚和不安转为不可置信。“你这几天,都是自己硬扛过来的吗?”我摇摇头:“家里有个自称是来自二十年后的女孩在照顾我。”他勃然大怒:“你明知道圆圆因为我和你结婚得了抑郁症,除了我谁都不信。”“你竟然有样学样,编出一个莫须有的人来欺骗我,跟她争宠?”他这三天的疲惫和对我的不耐烦,此刻全都宣泄在了我身上。“我照顾圆圆已经心力交瘁了,没精力应付你的臆想症。”“你要是再装疯卖傻,我们就离婚!”我木然地看着他驱车离开。身后走出一个高挑的女孩,将大衣披在我肩上。“妈,这种垃圾男人你到底在留恋什么?”我愣住:“你说什么?”她叹气:“我看你忍了二十年。我穿越回来,就是不想看你再为了他,凄苦委屈一辈子。”“这次能不能听我的,离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