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房那天,我把千万学区房分给女儿。 可她却一把抓起房本,砸在我脸上。 “那套江景大平层不给我,你打算留给弟弟对吧?” 我说这是全市最好的学区,对口实验小学。 她根本不听,啪地拍出一张楼盘广告冷笑。 “拿这套老破小打发我?你果然防着我!” 我刚说江景房是期房还没定学区,她就不耐烦地打断。 “这两套房必须都过户给我!” “弟弟是男孩,去郊区那套漏水的回迁房凑合就行了。” 我还没开口,她一脚踹翻八岁弟弟的玩具。 “女孩就该富养!你做不到一碗水端平,跟重男轻女的姥姥有什么区别?” 旁边的丈夫非但不阻拦,反而皱眉埋怨我。 “宁宁没安全感,两套都给她怎么了?” 看着要把我敲骨吸髓的父女,我忽然笑了。 她不知道,她那位真正重男轻女的乡下姥姥,连饭都不让女孩上桌吃。 既然她这么喜欢拿重男轻女说事。 那我就把姥姥从老家接来,让她亲身感受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