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婚四年,婆母以我生不下儿子为由,让姐姐入府做平妻。 但夫君萧砚衡待我极好。 为我求来诰命,管家权交到我手里,对我处处维护。 对姐姐则客气有礼,从不在她院中留宿过久。 旁人说起,都道萧将军洁身自好,对夫人一心一意。 我便信了。 信他说孟稚棠只是用来延绵子嗣,信他守了和我一辈子的诺言,信他偏爱我。 直到姐姐离世,我看见他写给姐姐的信。 每一封开头都是“吾妻稚棠”。 每一封都写满对孟稚棠的愧疚,坦言早已动心,只是不愿承认,说我的知礼知进退,比不过她的率真烂漫,说希望来世…… 我捏着那些信,指尖发白,信纸被攥出深深的褶皱。 原来我以为的鹣鲽情深,早就变了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