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昏迷三个月醒来,发现脑子里住进了一个会带财气的“好运妹妹”。我妈的美容会所原本门可罗雀,她调了一款安神香,会员卡卖到断货。我爸评职称卡了五年,她替他写了一篇古籍赏析,院里直接推荐他进项目组。连我男朋友那个冷清的画廊,也因为她一场汉服茶会,卖出了七幅高价画。他们叫她“家里的福星”。没人再提我拿过全国钢琴赛冠军。没人再问我手伤复健疼不疼。我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,每次醒来,我妈都说:“你先别急着出来,客户今天要见的是她。”我爸也低声劝:“你又不差这一天,家里好不容易顺起来。”订婚前夜,未婚夫把一只玉镯推到我面前。“宴会上能不能让她戴?”“不是嫌你不好。”“只是她在,长辈们更安心。”我看着他们藏不住的期待,笑了。“那我把这具身体也让给她,行不行?”r1cS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