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雪乡的女子,生来便能看见旁人头顶的爱意浓度。我自幼看透此情,从不信海誓山盟。男人嘴上甜言蜜语,头顶的数字却忽高忽低,比开春的天气变得还快。直到自幼畏寒的裴云舟,苦练三年体魄,赤足踏过十里雪原前来娶我。我望着他头顶100%的爱意,满心欢喜嫁给他。本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。直到结婚三周年,裴云舟足足迟到了30分钟,他满脸歉疚:“语溪,路上堵车了。”我眼睁睁看着他头顶数值轻轻晃动,悄无声息跌落至99%。视线落回他微僵的指尖,裴云舟面上浮起几分藏不住的慌乱。“路上出了点意外,戒指掉了。”他话音刚落,爱意数值再降,跌至了98%。这时,一名年轻女子推门快步而入,语气熟稔r1cS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