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聿白拿到滑雪世界冠军那年,是我陪他从地方队熬进国家队。他膝盖旧伤复发时,我整夜给他冰敷,手指冻到没知觉。我曾经开玩笑说:“等你退役,能不能教我滑一次雪?”他低头擦护目镜,笑得敷衍:“你胆子小,摔了又要哭。”我也跟着笑,说那就算了。直到庆功宴那晚,主持人让他选一个最想感谢的人。全场镜头转向我。他却越过我,把奖牌挂到了新来的队医许弯弯脖子上。他说:“没有她,我可能早就站不起来了。”许弯弯红着眼抱住他。台下掌声雷动。有人小声问:“那他女朋友算什么?”周聿白听见了,只淡淡说:“她懂事,不会计较这些虚名。”我坐在第一排,手里还攥着给他准备的止疼贴。r1cSM